基于文化與科技融合背景下的錢幣郵票交易模式探討

2016-04-05 10:28:07 評論評論關閉

作者:黎友煥、江則昊、陳飛延

? ? 摘要:郵幣藏品行業作為文化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促進市場經濟發展和加強精神文明建設方面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在當前文化與科技相互融合的背景下,將電子交易模式引入郵幣市場藉此提高市場運行效率,是全面貫徹落實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重要思想的舉措。本文針對當前錢幣郵票交易的現狀及存在的問題,分別就傳統交易模式和電子化交易模式進行了對比分析,論證了電子化交易模式對郵幣市場發展的促進作用,同時也指出了其中存在的不足,文章最后就如何加快文化與科技融合,實現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提出了政策建議。

? ? 關鍵詞:文化產業??錢幣郵票交易??電子化交易

黨的十八大報告提出,要促進文化和科技融合,發展新型文化業態,提高文化產業規模化、集約化、專業化水平。隨著互聯網、計算機等現代通信技術的發展,文化與科技相互融合的趨勢日益明顯。一方面,科技為文化事業的發展提供技術支持;另一方面,文化又為科研人員注入強大的精神力量,促進了科學技術的發展。因此,沒有文化力量支撐的科技是缺乏創意的,而沒有科技作為后盾的文化是沒有持續發展后勁的。錢幣郵票藏品行業在文化產業中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當前科技文化相互融合的背景下,其交易模式也將出現新的變化。具體而言,錢幣郵票傳統交易模式有何弊端,電子化交易模式的優勢體現在哪里,如何促進交易模式的創新。本文將圍繞上述內容進行探討。

一、錢幣郵票傳統交易模式分析

傳統的面對面實物交易模式受時間、空間制約,并不能有效實現商品與資本的對接,由此產生了交易不活躍、交易成本高、信用風險和市場風險進一步加大等一系列問題。為順應錢幣郵票市場的不斷發展,加快商品-資本的運轉效率,創新交易模式已刻不容緩,這不僅是行業發展的內在要求,更是文化科技融合時代下的必然選擇。

(一)錢幣郵票交易的現狀及存在問題

隨著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有了收集錢幣郵票的意識及愛好,特別是近年來,集幣集郵隊伍逐步壯大,收集者鑒賞水平逐步提高,錢幣郵票市場呈井噴式發展,現今郵票錢幣的流通市值已超過萬億元。但是,從客觀上講,當前我國錢幣郵票交易市場仍處在初級階段,發展水平仍然低下,交易方式仍以傳統的面對面實物交易為主。總的來說,當前我國錢幣郵票市場主要存在以下問題:

第一,交易種類較少,市場不活躍。傳統的錢幣郵票交易,如集市交易、柜面交易、地攤交易等,受商家自身資金有限,融資困難等多方面因素的制約,只能提供類別不多的郵幣產品,遠遠不能滿足廣大收藏者日益增長的投資需求。同時,規模小、數量多的商販之間容易出現同業惡性競爭,加劇了傳統交易市場的無序和混亂,挫傷了收藏者的投資意愿,貽誤市場的進一步發展。

第二,買賣雙方信息不對稱,交易成本較高。由于錢幣郵票是非常特殊的商品,且數量種類眾多,對于買方而言,充分掌握其信息是非常困難的。而在缺乏統一的管理制度和約束機制的條件下,掌握著更多信息的交易商通常會利用自己的信息優勢選擇有利于自己的行為決策,在與買方的博弈中占擁有更強的議價能力。在信息雙方不對稱的情況下,信息占優的交易商能低買高賣,而買方卻不得不承擔較高的交易成本,被動接受交易商的價格。傳統市場的信息不對稱現象推高了交易成本,降低了交易效率,制約了錢幣郵票市場的長期發展。

第三,交易產品良莠不齊,真偽難辨。近年來隨著收藏熱的升溫以及科技的進步,各類假錢、假郵票層出不窮。在傳統錢幣郵票交易市場上,大多數集藏者辨別真偽的方法以經驗式的“眼鑒”為主。投機鉆營的黑商利用集藏愛好者缺乏科學的鑒定技術這一特點,肆意偽造販賣假錢、假郵票,以假亂真,從中牟利。更有甚者,為了博取收藏者的信任,商家與專家沆瀣一氣,以次充好,將贗品冠以專家認證的旗號高價出售,令人防不勝防。由于缺乏統一的鑒定甄別流程,在傳統交易模式下很難杜絕造假售假現象的發生,這將嚴重阻礙錢幣郵票市場的健康發展。

第四,價格扭曲,市場風險較大。錢幣和郵票都是特殊的商品,除一般價值外,它們還承載著一定的歷史文化價值和欣賞價值。一般而言,歷史文化價值和欣賞價值是難以量化的,這對錢幣郵票的統一定價造成了一定困難。由于傳統錢幣郵票交易市場的定價機制尚不規范,加之國內外游資熱錢的不斷涌入,近年來錢幣郵票價格扭曲、行情大起大落等異象時有發生,在一定程度上加大了市場風險,對錢幣郵票市場的交易帶來了一定沖擊。

(二)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的必要性

傳統的錢幣郵票市場交易模式,不但增加了收藏者的交易成本和市場風險,也削弱了藏品的流動變現能力,從而制約了錢幣郵票收藏群體的發展和市場規模的擴大。基于現今文化與科技逐步融合的大背景下,在錢幣郵票交易中引入創新機制有其現實的必要性。

第一,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響應了黨關于深化文化體制改革的號召,有利于弘揚中華傳統文化,促進文化產業的發展。錢幣郵票作為特殊的投資收藏品,承載著厚重的歷史文化,其藝術特色和文物品質注定了它們擁有文化傳承和歷史見證的功能。通過創新交易模式讓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錢幣郵票的收藏隊伍,能使收藏者在潛移默化中了解和認識中國歷史,繼承和發展中華傳統文化,有利于提高整個中華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質和歷史文化素養,對促進我國文化產業經濟增長和繁榮文化市場具有重要意義。

第二,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是科技進步和生產力發展的必然要求。和其他商品一樣,錢幣郵票收藏行業也正在經歷集市貿易、會展訂購、電子商務乃至電子化合約交易的過程。科學技術的進步讓錢幣郵票線上交易成為可能,有利于解決傳統交易模式存在的交易種類較少、買賣雙方信息不對稱、贗品肆行和價格扭曲等問題,能有效降低交易成本和市場風險,提高交易效率,拓寬市場交易容量,促進錢幣郵票市場的健康持續發展。

第三,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促進文化和科技的融合。文化和科技既不是孤立存在的,也不是天然就存在交集的,二者的融合需要合適的載體和恰當的途徑。錢幣郵票作為重要的文化產品,不僅具有一般商品屬性,還具有意識形態屬性,對其交易模式進行創新的過程正是文化和科技不斷融合的過程。一方面,不斷擴大的郵幣文化市場需要高效便捷的交易機制與之配套,從而文化對科技創新提出了新的需求;另一方面,科技創新又為文化發展提供技術支撐,通過革新市場交易模式拓寬文化傳播渠道和傳播能力,進一步促進了郵幣文化市場的發展壯大。因此,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有利于促使文化與科技的深度融合,使二者共同形成推動郵幣市場不斷向前發展的競爭力和凝聚力。

二、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分析

隨著計算機和互聯網技術的飛速發展,錢幣郵票交易正逐漸由傳統模式向電子化交易模式轉變。相對于傳統交易模式,電子化交易模式大幅提高了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的傳輸和處理效率,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交易雙方信息不對稱問題,有效降低了交易成本,促進產業集群。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標志著郵幣收藏行業正式走向“物聯網+電商化”的電子化交易時代。

(一)電子化交易模式的總體概況

電子化交易模式使錢幣郵票交易的過程變得公開、透明、安全、低成本,并有效提高了商品的流動性。總的來說,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有兩大創新,三大功能和三大特色。

兩大創新,一方面是指文化和金融結合的創新;另一方面是指文化和科技融合的創新。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是文化、科技和金融三者有機結合的產物。相較于傳統交易模式,電子化交易具有明顯優勢:它大幅提高了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的傳輸和處理效率,有效降低傳統交易模式中的交易成本,特別是信息搜尋成本,提高商品交易效率。

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的三大功能。首先是,凸顯資源集聚效應。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平臺可以實現對錢幣郵票市場資源的有效整合,并從線上線下交易中形成市場規模集約效益,通過引導錢幣郵票藏品產業的良性發展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中小企融資難的問題;其次是,實現價格發現,電子化交易系統上的報價以全國各地郵幣市場的實物成交價格作參考,通過引入公開化的競價機制來實現對價格的發現。這樣既能方便投資者進行套利操作,又能促使郵幣藏品的市場價格趨向均衡、合理的水平,有效解決文化產品定價難的問題;再次是,提供綜合服務功能,錢幣郵票收藏行業乃至整個文化產業的發展除了資金支持外,還需要從保險、商業、管理等方面來進行完善。而電子化交易模式通過合理的制度安排整合了信息、物流、資金等與交易相關的各類資源,搭起一座文化與資本對接的服務平臺,為交易者提供一體化、全方位的綜合服務,對于推動錢幣郵票收藏行業,乃至整個文化產業的快速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而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的三大特色,包括:誠信、專業和環保。首先,誠信是指錢幣郵票交易系統的商品都是經過專業權威的中介機構鑒定的,從源頭上解決了傳統交易市場普遍存在的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等欺詐交易問題;其次,專業是指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平臺專注于錢幣郵票的藏品交易,擁有專業的人才和團隊去運營管理,而不像淘寶、京東和國美等大型電商企業那樣僅僅將文化商品在線交易作為一個部門來運營,因而專業化程度更高;再次,環保是指交易平臺會事先把錢幣郵票一類的文化商品確權,并對所有人授予物權憑證。全國各地的投資者可以憑物權憑證將名下財產交由中心的專業倉庫進行托管,并在電子化交易平臺上進行線上交易。商品擁有者可以隨時來提貨,隨時買賣,不需要在全國范圍內進行商品的物流運輸,因而非常環保。

(二)電子化交易模式相對于傳統交易模式的優勢分析

在傳統交易模式下,錢幣郵票市場結構復雜,且各構成要素間信息不完全和不對稱現象嚴重,市場不透明,容易引發嚴重的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問題;交易成本高,交易效率相對低下;市場呈碎片化、分散化發展。電子化交易模式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傳統交易模式這三大弊端。下面將運用與交易機制相關的信息不完全和不對稱理論、交易成本理論以及產業集群理論對電子化交易模式的優勢進行剖析和梳理。

1、緩解信息不對稱問題

信息經濟學的一個重要假設就是市場信息的不完全和信息在買賣雙方之間的不對稱。信息不對稱問題指的是市場交易的一方比另一方擁有更多的相關信息,并且信息的提供者通常只會披露對自己有利的信息。信息的不對稱會導致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的發生。錢幣郵票市場是一個信息極為不對稱的市場,對郵幣的欣賞與鑒別,是否具有升值潛力等判斷,都需要較高的專業水準。買賣雙方在很多時候都無法完全準確、充分地了解交易對手的品德以及藏品的相關信息。因此,錢幣郵票等藏品交易市場比其他的產品市場存在更為嚴重的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問題。

在傳統的交易模式中,集藏者親自去市場進行交易,由于缺乏專業鑒別知識,很容易遭遇價格欺詐,甚至可能買到假貨。有的賣家由于缺乏對藏品的了解,會將其不熟悉的珍稀精品以白菜價出售,事后才懊悔不已。這些都是信息不對稱造成的不良后果。而在電子化交易模式中,藏品在交易前統一由第三方專業評定機構鑒定真偽,只有通過專家委員會的一致認可方可入庫。對經鑒定后不符合入庫要求的藏品,則由鑒定機構退還入場登記申請人。這種委托第三方專業鑒定機構進行獨立甄別的評定機制,可有效避免商家與專家合謀、自賣自鑒等問題的發生,使藏品品質有了保證,降低了交易風險,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信息不對稱的問題。

2、降低交易成本

交易成本普遍存在于市場經濟的每個角落中,在每一項交易,甚至在價值鏈和供應鏈的每一個環節中,都存在著交易成本。著名經濟學家張五常在《經濟組織與交易成本》(Economic?Organization?and?Transaction?Cost)一文中把交易成本定義為“一系列制度成本,包括信息成本、談判成本、擬定和實施契約的成本、界定和控制產權的成本、監督管理的成本和制度結構變化的成本”。而在郵幣市場,交易成本的產生既有人的因素又有交易本身的因素。從人的因素看,買賣雙方的信息不對稱以及投資者的有限理性甚至非理性,都是產生交易成本的重要原因。而從交易本身來看,錢幣郵票交易中流通和變現困難所帶來的資產專用性、流通中的倉儲物流費用以及交易雙方和交易環境等的不確定性等,都是郵幣市場高額交易成本產生的重要動因。

在傳統的交易模式中,錢幣郵票交易市場是自發形成的,市場形態以地攤式和集市貿易為主。這種低層次市場形態缺乏集中、公開、公平的定價機制,具有地域差異性、定價不規范性等特點。同一件藏品,在不同的集市市場,甚至在同一市場的不同的店面,價格就不一樣。因而,傳統交易模式下的信息搜索成本相當高。此外,地攤和集市的交易大多是面對面的現貨交易,這要求店家對倉庫、安保、物流等進行一定投入以確保藏品的安全和配送服務的質量。這些費用都增加了市場的交易成本。在電子化交易模式中,整個交易過程實現電子系統公開報價,電子系統通過整合全國各地郵幣市場的實物成交價格對藏品進行規范合理定價。通過電子報價系統,交易雙方足不出戶即可及時知曉各地錢幣郵票的價格變化,把握市場動態,大大降低了信息搜索成本。另外,為保證藏品的安全交易,電子化交易系統通過委托國家級的專業倉儲交收機構對藏品進行統一托管,為交易方提供錢幣郵票保管與交收服務。這樣既保證了服務質量,又可避免傳統交易模式下商家對倉庫等設施的重復建設,有效降低了流通中的倉儲物流費用,從而降低市場的交易成本。

3、促進產業集群

產業集群一詞最早由“競爭戰略之父”邁克波特于1990年提出,他在《國家競爭優勢》一書中將其定義為“產業在某種特定區域內因地理臨近、相互關聯且具有共通性和互補性聯結特征而聚集在一起的經濟現象”。錢幣郵票收藏行業市場廣闊,擁有較為完整的產業鏈,涉及藏品鑒定、投資咨詢、中介經紀、托管與保養維護、物流、金融等多個相關領域。然而,和國外成熟的藏品行業相比,我國的藏品市場發展仍處于初級階段,產業集群效應尚不明顯,上下游渠道較為狹窄,資本準入與退出門檻較高。

在傳統的交易模式下,地攤式和集市形式的市場形態,加劇了同業間的惡性競爭,割裂了上下游企業的聯系與合作,使郵幣藏品市場朝碎片化、分散化發展。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的出現改變了郵幣商各自為戰的局面,電子交易平臺甫一開通,就吸引了大量郵幣商入場進駐。以廣東的南方文化產權交易所為例,錢幣郵票電子交易系統上線不到一年,普通會員就突破了三萬人,經紀會員機構和經紀人也超過六百家。南方文交所以其獨創的“交易、結算、鑒定、托管”四分離制度,為錢幣郵票行業提供一條龍式的交易服務,使金融、鑒定、倉儲物流等與藏品行業相關的各類企業得以入場進駐,從而大大拓寬了行業的縱向發展空間和投資潛力。根據該制度安排,交易和信息發布業務由交易所提供,資金存管與結算業務由第三方銀行提供,藏品鑒定業務由專業的鑒定評估公司提供,藏品托管與交收業務由第三方倉儲交收機構提供。得益于“四分離”制度的合理安排,電子化交易系統不僅兼顧了交易的安全性和便捷性,為投資各方搭建了一個集中、公開、透明的交易平臺,還通過整合藏品服務業和金融、物流等衍生行業,帶動了藏品鑒定評估、保管保養、資金結算等相關子行業的發展,促進上下游企業相互聯系,產業集群效應日益明顯。

(三)當前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存在的不足

作為新興的交易模式,錢幣郵票電子交易系統自推出以來就在業內引起了巨大反響。相比于傳統交易模式,電子化交易在資金的安全性和交易的便捷性方面有著絕對的優勢,一定程度上改變了質押、保險等藏品衍生服務行業發展停滯的狀態,對郵幣藏品市場的健康發展有重要的推動作用。然而,當前的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也存在著一些不足。

第一,缺乏統一的電子化交易體系和行業標準。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和普及,電子化交易模式被引入到錢幣郵票收藏行業中,為藏品市場的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但作為新鮮事物,郵幣的電子化交易目前還在處在摸索發展中,相關的統計口徑和行業標準尚未統一,交易體系尚不健全,這制約著電子化交易的長遠發展。

第二,針對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的法律法規尚不完善。目前,我國出臺了《合同法》、《著作權法》、《電子簽名法》、《擔保法》、《物權法》等法律法規,對包括電子商務形式在內的交易行為進行規范。但專門針對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事項的法律法規尚未出臺,市場參與方具體的權利義務仍未細化。在法律法規尚不完善的情況下,交易方受利益驅使或從事過度投機、內幕交易等非法行為,引起市場異常波動。

第三,專業人才不足。電子化交易系統既需要高新信息技術的支持,但更依賴專業人員的管理與維護。目前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模式剛推出不久,專業人才缺口較大。由于電子交易系統運行時間不長,發展方向仍在摸索中,未來工作的不確定性對專業人員的綜合素質提出了更高要求,這進一步加大了專業型復合人才的需求,在短期內造成專業服務人員和綜合性管理人才的相對緊缺。

三、加快文化與科技融合,實現錢幣郵票交易模式創新的對策建議

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作為文化商品創新交易的探索,為藝術品市場提供的不僅是一種新的交易方式,更重要的是新的理念和組織運營模式。為了更大程度發揮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的獨特優勢,應采取適當的政策措施加快文化與科技融合,推進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的進程,打造出一個專業化、多層次、服務型的藝術品投資與交易平臺,以推動郵幣市場乃至整個文化產品市場的健康發展。

(一)充分利用科技創新成果建設多元化交易平臺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科技已滲透到文化產權交易的各個層面和關鍵環節,成為文化產業發展的核心支撐和重要引擎。當前,隨著錢幣郵票交易市場的不斷發展和擴大,傳統交易模式的弊端逐漸呈現,亟需利用數字技術和網絡信息技術等高科技創新成果革新交易模式,提高郵幣藏品產業的規模化、集約化和專業化水平,以適應未來文化產業繁榮發展的態勢。我們必須大力推進新型交易平臺建設,在交易雙方普及計算機和現代通信技術的應用,以釋放市場潛在的交易需求,提高資金的運轉效率,使創新交易平臺在提升產業創新能力、增強區域綜合競爭力等方面發揮重要作用,推動錢幣郵票市場的進一步發展,進而將文化產業培育成國民經濟的支柱型產業。為此,政府可適當加大政策支持的力度,鼓勵企業運用新技術,發揮企業主體作用,打造科技文化產業載體,建設多元化交易平臺,優化行業發展環境,推動郵幣市場乃至整個文化產業朝著多元化、深層次的方向發展。

(二)構建系統的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體系和行業標準

統一的交易體系和市場標準是每個行業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前提。該體系和標準的構建,有助于我國錢幣郵票藏品交易市場形成公平規范的交易機制,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市場參與者盲目跟風炒作等不良現象的發生,從而降低市場中的經濟摩擦和交易成本。此外,統一的交易體系和市場標準能對市場參與各方形成一定的規范和約束,引導市場從傳統的無序混亂狀態向協作有序的良性競爭狀態轉變,提高交易環節的信息公開度和透明度,保證郵幣市場交易的效率與公平。為此,政府應成立相關工作小組,根據錢幣郵票等藏品交易的實際情況,盡快制定行業標準,形成統一的交易體系,促進郵幣等藏品交易制度的健全,引導文化產權交易實現文化產業與金融資本、科學技術的有效對接,持續推進錢幣郵票交易模式的創新,使文化產業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的重要支點和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重要著力點。

(三)完善錢幣郵票等藏品電子化交易的法律法規

所謂“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法律法規作為協調人的行為和社會關系的行為準則,具有規范性、強制性和普遍性等特點。具體到文化藏品行業,完善的法律法規對行業發展起到促進作用和保障作用。一方面,法律法規體現著國家的意志,能從宏觀上引導行業的走向,促進行業的健康發展;另一方面,法律法規通過明確交易各方的權利和義務,為行業的有序發展提供了支撐和保障。由于郵幣藏品電子化交易在我國仍是新鮮事物,相關的法律法規并未完善,為此,政府應組織各監管部門研究制訂錢幣郵票等藏品的電子化交易管理辦法,為郵幣藏品線上交易市場提供統一的法律準繩,確保交易行為有法可依。具體而言,政府可以政府令的形式頒布錢幣郵票藏品市場管理辦法來明確其市場地位,以辦公廳或各職能部門聯合發文對各部門職責分工作出安排,具體由文交所等各類交易場所按上述文件要求,結合各地郵幣藏品市場發展情況來制定規則并予以實施。政府可成立專門的小組辦公室對工作進行統籌規劃,使不同層次、不同維度的規章和規范性文件構成一個有機整體,形成統一、全面的政策體系,內容涵蓋掛牌審核、競價、信息公開發布、鑒定評估、風險管理、價款結算等錢幣郵票藏品交易各個方面,使藏品市場運作有章可循。

(四)加強專業人才隊伍建設

隨著社會的不斷向前發展,各行各業間的聯系日益密切,學科交叉、知識融合、技術集成的趨勢日益明顯。時代的發展要求每個人不僅要掌握專業技能方面的知識,還要保持終身學習的態度,加強通識教育拓寬知識面,提高對相關行業的敏感度,努力使自身成為復合型人才。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平臺作為文化與資本的對接點,其相關從業人員的專業結構也應朝著多元化發展。錢幣郵票電子化交易要獲得進一步發展,不僅需要與社會資本進行有效對接,更需要“金融+文化”的復合型人才為其提供人才保障。為此,政府應多措并舉,加強專業人才隊伍建設。以廣東省為例,首先,可充分發揮省內高等院校雄厚的師資力量、良好的教學設施和豐富的辦學經驗等優勢,推動深層次、多門類的文化產業人才的訓練和培養。其次,可通過引進外國相關行業的高管,借鑒外國成熟的商業管理模式,對郵幣電子化交易平臺的工作人員進行專業技能培訓,并據此拓寬其知識面和國際視野,為行業的跨越式發展積累人才資源。最后,為加強專業人員的實際操作能力,政府可將文化產權交易所屬下的錢幣郵票交易中心開辟為人才實習基地,以其作為行業試點,并在政策上給予適當支持,使從業人員在實踐的過程中不斷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提高知識的轉化和運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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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黎友煥(1972年7月出生),男,廣東汕尾人,經濟學博士,博士生導師,廣東省社會科學院綜合研究開發中心主任,研究員,主要研究國際金融、世界經濟、企業社會責任。

江則昊(1972年7月出生),男,廣東河源人,中國錢幣學會連體鈔版塊召集人,廣東省集藏投資協會會長,廣東省收藏家協會副主席兼連體鈔專業委員會主任,廣東省集幣協會副會長,廣東省南方文化產權交易所錢幣郵票藏品交易中心總經理,主要研究文化產權交易。

陳飛延(1990年2月出生),男,廣東羅定人,廣東財經大學金融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國際貿易、社會責任。

原文閱讀:《現代經濟》2015年第五月刊P439-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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